女人接了电话：“哪位？”
“是我，陈岩。”
“陈……你有什么事？”
姜闻欣问话的时候，看了宋云墨一眼。
后者脸色很不好，皱着眉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处理宋云瑶的事情。
耳边，陈岩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宋云墨有没有告诉你，我让他带着和你的离婚证来见我？”
她愣住。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宋云墨不说话了，因为陈岩要的，是他不想做，也无法跟她说出口的事情。
“你这么做是图什么？”
姜闻欣找回自己的声音，愚蠢地问出了这个陈岩根本不会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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