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么？
姜闻欣对宋云墨翻了个白眼：“我说正事怎么了？本来就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产生的交易。”
这是实话。
但她怕宋云墨不高兴，便补充道：“但是我是真心实意要和你过下去，而且你还挺厉害的。”
这说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不论是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是在其他事情上掌握主动权，他都配得上“厉害”二字。
宋云墨并没有因为她的夸赞就表现出太多愉悦。
成功优秀的男人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寻找成就感，不过他还是拉住了姜闻欣的手：“你满意就好。”
姜闻欣，“……”
尴了个尬。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昨晚结束后她穿了睡衣，也是因此，才不至于在大早上醒来之后面临不着寸缕的尴尬。
宋云墨看着她进浴室，余光瞥见女人起身之后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心狠狠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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