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嚣张的女人,喜鹊忽然想起不久前小姐让打听的事,眼中微闪不屑,轻哼嘀咕道。
“小姐,那女人原本是个丫鬟,爬了主人家的床才飞上枝头成了主子。”
“听说她丈夫还在外欠了巨债,夫妻俩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你说她怎么还拿得出那么多钱?”
“这又是买镯子,又是买宅子置办产业的……”
董盈盈美眸微闪:“兴许是人家自己的私房钱吧。”
喜鹊嘀咕:“她一个丫鬟哪来这么多私房钱……”
她也是丫鬟,可每月加上小姐打赏的最多不过五两银子。
就算那女人爬上了主人家的床,她听说那也不过是个庶出的少爷。
对方还欠了一屁股债,被净身出户,所以哪还有什么钱,更别提置办房子家业了。
想想同为丫鬟那女人却过得那么好,喜鹊是既酸又嫉妒,很不甘心。
……
临近傍晚,董太师从朋友家回来,忽然想起好久没见过女儿了,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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