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杏眸睨了元枭一眼,轻哼:“秘密。”
见她不愿相告,元枭也不勉强,瞥见对方那吊儿郎当的坐姿和粗鲁的吃相,眉头狠皱。
“你就不能坐好了吃?谁家女子像你如此粗鲁。”
隐月吃东西的动作微顿,侧目而视:“不乐意?那憋着。”
元枭:“……”
这女人…说话就不能温柔客气些?
隐月不经意扫了眼元枭的手腕,秀眉微蹙,随口问了一句。
“对了,还没问你你手上的玉镯呢?”
这些天都没看到他戴着,她还以为是有时候不方便取下了,后来想想不太对劲。
即便不方便的时候取下,也没见着好些天都没戴吧?
听到隐月的话,元枭一时间微愣:“什么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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