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瞬间赤红,仿佛要滴血一样。
拔出针头,阮温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抵着时默的下颚,唇瓣微微抿紧,俊美狭长的眉眼少有的流露出几分疑惑。
“怎么反倒越烧越严重了?
不应该的呀。”
清润温雅的声音在丛林中响起,耳旁是细碎的风声。
阮温希单膝顿在地上,盯着时默红的像个螃蟹的脸看了许久,硬是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优雅的推了推金丝眼镜,低语道:“难道是过敏?”
时默烧了一夜,阮温希盯着她研究了大半夜。
直到天都微微亮起来了,时默的体内的水分几乎要耗干了,唇瓣干裂的厉害,面色从赤红转变为苍白,整个人呼吸也被变得微弱起来了。
阮温希才隐隐捉到一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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