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出这话时,时默明显听到有人不屑的嗤笑了几声。

        声音并不小。

        可是坐在地上的女人却好似没感觉到,自顾自的继续讲:“我辛辛苦苦拉扯她长大,这辈子一天的福都没享过,就在为这灾星卖命去了,你说她是不是个赔钱的、要债的?

        现在她快死了,我把她卖给张家享两天福气,我对的起她吧?

        享了福再死,到时候又入了张家的门,也不用死了以后做孤魂野鬼,连个去处都没有。对吧?”

        女人哭诉一声后又伴着质问,似乎特别想得到别人的肯定。

        被问及的街坊邻居们也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并没有如她想象中的帮腔。

        可见这些人也不是无脑看戏的。

        女人见状,顿时就气上心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摸着,继续哭诉道:“你们不说话,心里肯定还是赞同的。只是碍于有些人的淫威,不敢作声罢了。

        有异能又怎么样?异能者就可以随随便便逼死人了?

        我们家的女儿,怎么处理是我们家决定,凭什么这些土匪强盗二话不说就跑到我们家来把我女儿带走?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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