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默,把车子给我留下!”
回答他的是摩托车无情的尾气声,一个拐弯,几辆车都不见了影子。
候潮气的双手叉腰,烦躁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走还是不走?
眼神犹豫不定的看了看南信,没看到南信的正脸,只看到他冷漠的后脑勺,一时间越加烦躁了。
这是候潮和南信意见相左最严重的一次。
别看刚刚南信在朱子清嘲讽他的时候帮他说话,其实南信从一开始就不赞成来青城。
后面听了时默和古子修对青城的描述更是和候潮吵了几次架。
但耐不住候潮驴一样的性子,倔的要死。
人不怎么聪明,但认定了一件事情,死活都要做到底。
他们一路过来兄弟损失了大半,剩下一半也不怎么情愿继续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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