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觉得美丽,心中只觉得可怕无比。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候潮满脸呆滞的看着那半面绿意的墙壁。
南信比他脑袋清醒,只问道:“我们要去外面躲一下吗?”
“去外面?”朱子清那独具特色的清冷嘲讽语气又响了起来。
南信下意识朝着外面一看。
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对面的建筑已经完全被同样的绿芽给包裹覆盖。
完全看不出建筑的模样了。
那些细小的绿芽还在不断往外延伸。
几个呼吸间就铺到了马路中央。
后退到这片区域的黑衣人们拉长了一条队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