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古子修递过来的帕子随意一擦,稍微睁开双眼,时默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车开上了臭蒿的叶片。

        它的叶片很中心很光滑,宽度堪比两条大马路,一辆小轿车在上面表演杂技都没问题。

        车轮向前滚动,这段路程竟然开的格外平坦。

        可是近距离接触臭篙,一股奇异的臭味疯狂的往鼻子里钻。

        即便是时默已经带上了口罩,但是胃里那股恶心劲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越往上开,味道越浓重,似乎是因为接近了臭篙的本体。

        还好这株臭蒿似乎敏感度不够,反应力也不强,时默开着车在它的叶片上开了好一段路,它都没有一点反应。

        反倒是将其他叶片拍的砰砰作响,地面的碎石飞溅的五六米高,尘土弥漫笼罩在这片地区,遮挡了一定的视线。

        阳莉的鸣笛声从远处响起,时默也同样按下喇叭回应。

        在臭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时,带着车上的两个人同时从叶片上飞下去。

        车胎重重的落下地上,冲击力让时默和车上两个人同时飞离作为几寸高,险些直接摔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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