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耳不闻,骤然出手钳制住她的肩,反身一转,轻易地化被动为主动,再次俯身,顽固却坚决地撬着她的齿关。
面颊绯红,薛悠璃颤抖得差点没站不稳,只能攀住男人的身子,他身形颀长,稳稳托住她的腰。
御时琛埋在她的颈间,低声喃呢,“悠璃,我想你。”
心,为简单的三个字而颤动。
当年,是谁每晚回家后都会温柔地在她耳边低吟,“悠璃,我想你。”
那时她还笑他,“每天都见面,怎么会想?”
他说,“因为是你,所以想不够。”
直到后来的后来,她才明白,真的会想不够。
在法国的两千多个日夜,只要一想到他,她就会很疼,很疼,现在他就在眼前,他说‘想她’,所以,今晚她可不可以放纵一次,随着自己的心再放纵一次?
翘长的睫毛颤微微地合上,原本挣扎的双手,缓缓勾上他的脖子。
感觉到她的主动,男人唇角挑起笑得艳丽,凤目闪着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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