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士杰摇摇头,说道:“不清楚,唯一确定的是没有射到心脏,就是流血流的太多了。”
“我以后再也不举办生日宴了!”
郑安仁想笑,又连忙憋了回去,只安慰道:“不过是这一次而已,改天我让我的人免费给你演一出戏,如何?”
章士杰睨了他一眼,说道:“别忍了,还以为我看不出来?这可是你说好的,免费!”
……
众人一直在昌盛楼待着,直到一整个钟头。
一直不见解封的样子,难免人心浮动。
贺州坐累了,便兀自来到郑安仁说的隔间。
一柄匕首游光一闪,一瞬间便架在了贺州的脖子上。
“不许出声!”
贺州点点头,随着身后之人的脚步慢慢挪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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