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希望自家孩子好,平日给他们买个肉,逢年过节,买身新衣都很正常,”
“但你会为因为孩子喜糖,就给她买个制糖厂吗?”
“这,这自然不会,”小年轻下意识的摇摇头,心说他又不傻,制糖厂多贵,买两块糖就不错了。
“是啊,就这个理,太好了,才不对,”老人伸手指着妇人,话说的异常肯定,“那孩子,单单一身的衣服,够咱们普通人家一年吃喝,就算在疼爱孩子,会给他买?”
“在看那孩子通身的气派,比之咱们县城的大户人家还要扎眼,这你能做到?”
“最后,这孩子,从出来就没看过这个妇人,”
“这若是亲娘,亦或者亲眷,哪里会如此冷淡,”所以他才说,这妇人分明就是在撒谎。
退一万步,哪怕妇人宾馆没有撒谎,那这孩子跟她关系也不会亲善。
毕竟肉眼可见,两者之间可没有什么联系。
一旁的袁氏甚至还在推测,这孩子能落到眼下的境地,很有可能跟眼前的这位妇人有关。
老人家的分析一出,周围群众齐齐惊叹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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