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面最为安全,”赵福祥看着赵善林,眼角余光也留意周围他人,“这里真要是打仗,你觉得其他人会往哪里逃亡?”

        长乐县城只是一个小城,算上周围,人口不过几万,真要是出了事,这其中,大部分都会选择朝阳承郡方向逃窜。

        原因也简单,阳承郡位于长乐县西面,毕竟是郡城,不仅有重兵把守,还有数个粮仓,到时,只需将城门紧闭,守住西面的口子,就可以撑过去。

        但也是因为此次出事就是在阳承郡,他们眼下再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阳承郡不行。

        除了阳承郡,距离他们最近的郡城,就只剩下阴梧郡。

        阴梧郡,此地在东面,距长乐县要一千里路,可那里并不是他们的辖地,他们去了,就是没了土地的难民。

        想也知道,如果真成了什么都没有的难民,那就彻底没指望了。

        所以,阴梧郡也不行。

        剩下的,只有北面的平苼郡和南面的望梓镇,一个八百里,一个一千多里,一个寒冷,一个靠近南面,比较起来,竟也不差什么。

        众人按赵福祥的思路想着,如果这里真的打仗,想到那些逃难的村民,必定会一窝蜂的涌入最近的阳承郡,哪怕不去,也会去有王爷居住的宣承郡……赵善林突然吓得哆嗦一下,不再言语。

        其他人也是如此,这一刻,他们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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