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日,怎,怎的,竟真会如此?

        “诸位,无需我这里多说,大家都做好最坏的准备吧。”

        “族长,竟没有其他办法?”有那族中老人不甘心。

        毕竟,都是自家子侄,手心手背都是肉,谁会舍得送他们去刀枪无眼的战场。

        赵福瑞声音低沉,“我也别无他法。”

        若是有一丝办法,他也不会回来立刻召开紧急族会。

        “有关河鱼杂税,夏赋当天我和里正便交了上去,”

        “除此之外,为了保证村民们安全,我们在那些衙役官差来时,还多缴纳了一层凭税。”

        听到这话,赵福祥心思跟着一动,这个凭税,他们倒是都不怎么知道。

        赵福瑞也没特意解释这凭税是甚么税,只是开了话茬,便继续往下说,“有关征兵一事,早在我们收到需要补收杂税和夏赋时,里正便已经想到了,这凭税,也是动了村里的部分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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