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扭头,眼神疑惑,好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赵福祥耐心的同她解释,“你也知晓最近因加赋之事,闹得城中各处人心不稳。”
“上哇村,”说到这,赵福祥语气顿了顿,继续道,“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虽眼下的河鱼买卖不错,但城里之人也非日日想吃。”
“眼下,就已降下不少。”
若非他有先见之明,提早搭上了启翔楼,他们家眼下也不会每日都有银钱进账。
起码,村里这股子捞鱼的风气,就已经都吹了过去。
大家虽天天紧着往河边跑,但却没有之前卖力气。
最终,问题还是绕了回来。
“总得来说,应付上面的加赋之事,还是吃力的紧。”
“可这事,同我们又有甚么关系?”李氏不解,明明他们也要缴纳多出来的赋税啊?
何况,他们明明已经将河鱼去腥的法子告知了村中他人,总不能还要将启翔楼的买卖让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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