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最近又要劳神了,偏偏他还总是一副冷漠无所谓的样子,装的风清云淡,心中越发在意。
他心底是最柔软不过,冷硬的外表下,是害怕孤独的怯懦。可他不肯表露,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东风这个人执拗的很,枯阴潭的事,他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鹤渡认命的挠了挠头,总不能让他一个人犯险,他还是去看着他吧。阳魅内丹难寻,替代之物世间少有。但也并非绝迹。
他千年的妖生里曾经有幸见过一次,那是火神祝融遗留下的一簇燚焰,千万年的沧海桑田,那簇燚焰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沾染了凡尘,沾染了诡谲,火光不若从前透亮,带着阴暗的雾气,似有若无的蒸腾。可就是那样一簇燚焰。
在顷刻之间让一个族群灰飞烟灭,甚至连残魄都不曾留存。黑土地上弥漫的血腥气,颂着苍凉而悲壮的离歌。
他听见遍野的哀嚎,三日三夜,不绝于耳。而那火苗散发着幽深的光芒,会在某个夜里忽然闯入梦中,灼烧。
他仿佛能体会到那彻骨的炙热,那些生命消亡,离散,而他却只能躲在远处,半分都不敢轻举妄动。
燚焰,是罪恶之火,却也是这世间至阳之火。
如果可以,他希望东风永远也不会遇见那个东西。不是未曾有人驯服过燚焰,可驯服它的人早已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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