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楚衍在这里,她不过来就算了,刚刚自己故意这幅姿态惹她妒忌,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气急败坏,恨不得一口吞了她的样子……

        难道,知难而退了?

        扶冉纳闷地瘪了瘪嘴,突然就没了那种欺负她的快感了——

        管她是不是不再打楚衍小心思了,反正她家阿衍最后还得是她的。

        …………

        ……

        远南的怀水县和莫河县,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洪涝,而后又是堤口破了,一涌而来的大水,让这两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小县屡屡受创,如今已经是民不聊生了。

        如今扶夜不知所踪,跟着他的那个难缠的侍卫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跟着他跳了下去,这样正好,营程满意地想着——

        这样,他想在怀水县做什么,那就谁也阻拦不了了。

        至于他想做什么呢?

        在这种百姓受伤惨重,极度恐慌,饥寒交迫的情况下,最好的做法便是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静静地,冷冷地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

        他来到这里几年了,没有家室,孑然一身,百姓们都说他是廉政爱民,一心带着怀水县的百姓们治水,带着他们致富,所以连找媒婆说亲事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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