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这里,和你打个招呼罢了,小阁主还是自己快回去吧。”

        黑衣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剑,转过身去,阴冷的笑意参杂在他的话中——

        “不然……我可要比你快一步了,万一我做点什么……”

        楚衍的耳朵如今还是耳鸣一片,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那个人的嘴巴开合着,却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一点一点地扶着墙面站起来,因为巨大的痛苦导致他现在没法直起腰,只能这样捂着胸口一点一点挪回去。

        刚走了两步的距离,楚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拆下左手臂上被划破了的护腕,将它随手扔到一旁,而后挽起袖子定神看了看——

        伤口很深,此时不断往外冒着血,划伤的地方正好在那个小兔子伤疤的下面一点,少年松了口气——

        没划到就好……

        要是划花了,看不清小兔子模样了,小丫头哪天想起来,是不是该哭鼻子了。

        想到那个笑起来总是眼尾弯弯下垂,灵动温暖,哭起来又鼻尖通红,眼睛也红红的小丫头,他忽然觉得,体内的血蚕带来的痛苦,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楚衍苍白地勾了勾唇,随后扯下身上的一块布料,三两下缠住左手臂那道伤口,随后放下袖子,又将右手臂上的护腕卸下来,戴在了左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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