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只要请来城里的大夫假装随便看看病,找机会结束了他的性命,最后对外宣称是不治身亡,想来是没有人会怀疑的。
营程理了理身上的衣袍,露出了尽在掌握中的笑容,此时的神情怎么也没有人会将他和前些日子那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奔赴在堤口的怀水县县令联系在一起。
但是,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只不过……
“哎,这个怀水县的小县令啊,真的是当腻了……”
营程疲惫地躺到太师椅上,活动了一下头部,想到外面如今只怕是人心惶惶,到处是伤民难民,但是他的心里一点愧疚的情绪都没有。
反正也只是一些普通的百姓罢了,那种贱命,就算是死了又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呢?
但麻烦的是,他一会出去,还得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这么多年来,真的是把他给累坏了,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了……
…………
……
引渠前的几个时辰。
“你是谁,放下萍儿,一切都好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