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从高台上直溜溜地滚到地上,一路撒了不少美酒。
原本喧闹的宴席一下子就安静了,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父皇,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商煜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三两步上前去:“父皇?”
南沧国的使者如今还在宴席上,有一些事情,商冕现在还不方便说出来。
“无事,一时没有拿稳罢了,众爱卿莫要紧张,接着饮便是。”
商清皇扯出一抹笑容,随后目光落在商煜身上,后者一向沉静的瞳孔瑟缩了一下——
父皇这幅神情,看起来不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
他又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南沧国使者的席位,总算是明白了什么。
“父皇,晚些儿臣去寝殿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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