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笑着一边从嘴里流出血水来:“若是不抓,岂不是浪费了这天公作美的好时机了哈哈哈……”

        “噗……咳咳咳……”

        他嘴里涌出一大口血,随后又吐出了几颗碎牙:“天爻阁啊,真是有恶毒的好手段……”

        这毒不会立刻要了他的命,反而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血肉。

        “可惜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用楚衍的命来换呢……”

        他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位少年,提到“楚衍”这个名字,少年毫无波澜的眼神中微微有了一些波动。

        “那个商清的走狗,和他父亲一样都是北相的罪人,若不是他,咳咳……”

        “我们也不需要像狗一样被关在相清府,像狗一样受乱魂散所控……”

        少年眼神一凛,缓缓踱步到他身后,抓住拴着阿弄脖子上镣铐的铁链狠狠一拽,他的脖子立刻抵在木桩上。

        少年一边回忆着少女脖颈处的掐痕位置,一边用苍白的指尖抵在他的脖颈处,声音森然得像是地狱爬上的审判者:“所以,他背负了罪名救下的人,就是这样想的吗……”

        “所以,当初楚府灭门,人人都像你这样的嘴脸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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