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天下手过了,把自己弄死了怎么办?你说,要不要我帮你试试?”

        他走近少年的床边,抬手在楚衍的嘴角处狠狠地撮掉了那丝血:“你说你,这算不算欺骗她呢?欺骗她对你的关心,欺骗她对你的愧疚……”

        “小丫头要是知道了,会很难过吧,嗯?你觉得呢?”

        阴胜的话句句锥心,楚衍紧咬着牙根,手微微发抖,呼吸都重了几分——

        “滚。”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来。

        “哈哈哈……”

        看到楚衍气成这样,阴胜总算是满意了,临走前还给他留了一瓶抑制血蚕发作时候的药。

        扶冉此时正往东华殿赶,她当时从偏殿离开后就碰上了太子哥哥,商煜见自己一身的血,于是便让人给她换了衣裙,以免她穿着一身血衣在宫里吓到人。

        那封信她一直放在胸前,而那条裙子后来就放在东华殿,没有人送回来,那封信被血染透了,小丫头也就没打算再拿回来看,于是后来她自己也忘了这件事情。

        如今她隐隐约约感觉琴娘娘给她写的那封信恐怕不只是简单的感谢信,也许她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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