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

        一贯温润如玉的商煜此时却凤眸微微眯起,嗓音微扬,语气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和善——

        “恕罪倒是不必了,若是治不好,那便自行摘了这乌纱帽,滚去刑部领罚吧。”

        他起身看着这一群俯身不敢抬头的太医们:“商清一年多少的俸禄,就是养了这么一群废物吗?”

        “殿下,殿下您……”

        “还不曾施救,便这样随便放弃一条人命,不知院使大人那三千医书是读哪儿去了?医德何在?”

        院使当着众人的面被这样一番羞辱,字字诛心,当下就红了一张老脸羞愧不易,只好领着身后那一群太医,硬着头皮上了。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少年的衣服,不曾想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如今竟然一点血也没有再流出来,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原本想着会是十分棘手的一件事,保不准就不回来还会掉脑袋,如今看来却简单多了——

        少年的伤口莫名地不再流血,并且虽然失血过多,身子十分虚弱,但是却仍然吊着那一口气,纵使微弱,但聊胜于无,性命总算是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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