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葱白的五指轻轻拆开两大包药粉,却忽然喉底一痒,扶着石壁咳嗽起来,蝴蝶骨伴随着咳嗽声一颤一颤。
“咳……咳咳……唔——”他闷哼了一声,黑色浓稠的血液从他五指指缝中流出来。
“阿渊!”
永安也不生气了,急忙上去扶住他,责怪道:“你昨夜是不是没服药!?”
昨夜………
“忘了。”
永安从他袖子里找到药瓶,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又暗骂自己两声:哎,榆木脑袋,自己昨夜怎么也忘了提醒他了。
司渊含着药,苦涩在舌尖弥漫开,他摁了摁好看的眉心缓缓起身。
“哎!我来吧,可别等会沾上了。”永安从他手中拿过那两包药粉,猫着身子快速窜了出去。
司渊瘦削的脸苍白如纸,惨淡无色的唇瓣染了两朵血花,眼尾泛红,泪痣在一片湿润中仿佛要垂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