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病。”愣神只在一瞬,顾余没有瞒他,如实说道。

        温屿垂落身侧的手紧了紧,又问:“她还好么?”

        顾余想说,那你为什么不亲自上楼。话经嘴边,转瞬便想到在医院大门石柱后少年藏匿起来的身影,那时,他明明可以走过来,可他最后却躲进了人群里,默默地看着他们。

        顾余思忖了一路,还是没有跟含烟说起这件事,只是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念及这,他看向温屿的眼神一时错综复杂起来:“输了Ye,已经好多了。”

        温屿抿了抿唇。

        不知怎的,顾余看着他的样子,一句安慰的话忽然从嘴里冒了出来:“不严重,你不用太担心。”

        温屿说:“谢谢。”

        从这句谢里顾余没听出几分真心实意,却总感觉似有似无地无形间拉开了自己和含烟的距离,他听得浑身难受,几秒后,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别,用不着。”

        说实话,他不怎么待见含烟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更别说,他们之间如今不l不类的关系。

        一个两个都跟他道谢,他可承受不起。

        回校后,同桌便缠在含烟身边担忧地问这问那:“怎么我感觉你这两天瘦了好多,是身T不舒服吗?”

        说着用手背贴上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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