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递给她一张纸巾:“骗你也信。”
“哦。”是怔怔地应。
“有那么舍不得?”心知肚明不该问这些,但看到她脸颊残余的泪水,出于朋友之间的关怀,含烟还是不想让她过多被情绪影响。
同桌x1了x1鼻子,面容狼狈:“是啊,特别舍不得,所以说很丢脸。”
“事情总得往前看。”含烟T1发g的嘴唇,抬头,堂皇的灯影在她眼里缩成一个小小的光点,“万一不是你想得那么糟糕,反倒是自己亏了,白伤心一场。”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她笑容苦涩,抬手,m0了m0心口的位置,“含烟,你知道吗,有时候这里的感觉做不了假,真的太疼了,b针扎进骨头里还要疼。”
含烟没说话。
“我这样形容是不是有点可笑?”同桌整理妥帖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朝含烟看了过去,“你应该没经历过这种心情吧。”
含烟没说是或不是,只问她:“如果放手呢?”
如果放手,如果把针从骨头里拔出来,或许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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