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卧室,找了毯子,盖在他身上:“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在我家休息会再走,反正雨还没停,等雨停,我叫你。”
他目光投过来,因头疼,视线模糊,看她的轮廓也虚幻:“含烟。”
这一声,偏软的调子,撒娇,说不上,但似乎带了点那般意味,他黑sE的瞳仁茫茫然,随着她挨近,正清澈地倒映出她的影子。她打量许久,从他眼上挪开,轻声问道:“怎么了?”
他说他头疼,睡不着。
“头疼?”知晓病因,含烟有些意外,“是感冒了吗?”又不像,哪有感冒持续这么久的,但也说不准。
他说不是,轻轻靠着她,不敢用力。
“可以看会电影吗?”他忽然问。
她慢慢低头,看他安静乖巧的模样,m0到身后的遥控器,开了电视:“你想看什么?”
得先问他,她看的,他看不了,这方面,他表现得太过于矜持。
“你决定。”他回答,彩sE影像落在他脸上。
含烟放了一个非常适合雨天看的文艺片:“那就它吧。”画面上一个男人一只狗,讲的是忠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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