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房间,落地窗正对花园,冬季,培育再JiNg细的花朵也逃不开枯萎的命运。
下楼倒水时,书房门忽然打开,江昌民摘掉眼镜,r0u了r0u发涩的眼,纳闷他怎么还不睡。
他说有点渴,想喝些水再睡。
实则不算说谎,杯里的水犹若静止,他确实是去倒水的。
困顿得以缓解,江昌民注视着走廊灯下自己的儿子,身量基本和他平齐,甚至还高出一块,这些年,他忙于公司,难免有些地方忽略不周。所幸,他争气,各方面表现都十分优秀,不需要父母费太大心思。想起什么,同他招手,示意有话要说。
温屿跟他进了书房,静静站着,等他开口。
江昌明让他坐,有种秉烛长谈的意思。他说不了,拿一杯水,踩在地毯上,他问完,他便走,不准备多谈。
父子关系并不像人前表现得那般和谐。
这是江昌民最懊悔也是最无可奈何的地方。因为他的犹豫酿成苦果,才造就今天两人尴尬的局面,他只得想法设法地弥补回来。
他手指轻点两下桌面,语态温和:“我看了你们班上次的考试成绩,怎么退步了?”
从第一掉到第三,落了十五分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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