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边吻,一边脱她的外衣,扔在地上,手抚m0他肖想一路的脊背,把人抱紧,裙摆四散,被压起了褶皱。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锁在樊笼里的困兽,一朝失控,暴露出了它最原始的本X。

        她的挣扎瞬间显得徒劳无功,力气在他的钳制下渐渐流失,含烟垂落手,任他放肆搜刮残存的空气,在口中yu予yu求。

        烈吻过后,他开始轻柔地T1aN她口腔内的每一处,他尤Ai和她舌碰着舌,一点点吮x1。

        她睫毛根部被水汽打Sh,得以呼x1,逐渐找回涣散的神智。她有些难以置信刚才那个强迫她接吻的人是平时连亲密接触都要脸红的少年。

        “温屿……”

        “冷不冷?”他打断她的话,走去窗边关上窗户,自说自话,“这样呢?”

        含烟看着他的背影。同样的校服,深蓝和纯白相交,而有些东西却在悄然发生改变,她才意识到她从最初就忽略的一点:她固然把控得了全局,但细枝末节的变化是她无法控制的,这其中,理所应当地涵盖了人心。

        他在一刹流露的疯狂将她彻底撞醒。她自信自大自以为是地犯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她不了解温屿,就像温屿不了解她的年龄、经历、生肖一样。他能够犯错,错了再改,改了还有无数次从头再来,可她不行,她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走神的时候,他走过来将她抱起,左手护住她腰,让她坐在钢琴上。她撑着冰冷的琴身,腿被迫分开一块,他的身T嵌在中间,用自己的温度帮她取暖。

        “这样会好一点吗?”他语调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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