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了。
他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喜欢吗,我练了很久。
她一行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不喜欢。
他说:那我再练。
不用。
那你喜欢什么?
反正你做的我都不喜欢。
含烟很烦躁,有点想骂人。
算了,自己和一个神经病计较什么。
来到南方以后,含烟常常失眠,凌晨三点,她望向窗外,今晚月亮高悬,照进千家万户,点亮了她眸中一点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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