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了好几下才拧开,她开了玄关灯,又转身对他说:“手机还我。”
他手指动了动,最后当着她面,把手机放进了衣兜。
不肯给的意思。
他怎么这么烦?
难道之前没把话说清楚?居然还不依不饶地追过来。
他是唯一对含烟冷漠无动于衷的人。她是冰,他便做飞蛾,越过熊熊烈火都要扑向她。
她心情很糟,不想和他缠个没完没了:“温屿,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说:“姐姐,我想和你回到从前。”
别再张口闭口喊她姐姐了!
这个称呼让她心惊r0U跳,她当不起,谁Ai当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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