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都很清楚,飞鸟的归宿是广阔的天际,它是不会落地的,落地就会有羁绊。
楚喻臻乘坐的飞机在凌州上空掠过的那天,薄净洵待在录音棚里一整天。
闷雷在天空中炸响,闪电将泼了墨一般的天际撕裂。
薄净洵跟同事们打着招呼收工,此刻瓢泼大雨,谁也没有再想约宵夜。
【卫以牧:我回到凌州了,刚结束酒会。】
【薄净洵:我刚结束工作,正要回家。】
【卫以牧:我叫人过去接你,雨太大了。】
薄净洵站在走廊,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幕,纵容自己接受了卫以牧带来的安逸。
【薄净洵:好,谢谢。】
【卫以牧: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带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