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绎皱眉:“什么?”
“呐呐呐,别不承认,早上福姨在你房间门外打扫的时候听到了,说有姑娘叫你起床,语气亲热着呢。”
“……”
裴绎无语。
但这中间复杂的原因一时半会又说不清楚。
总不能告诉母亲,我为了工作,在给一个陌生女人做陪聊。
简直滑他们裴家的大稽。
因此,裴绎只能否认,“没有的事,福姨年纪大了,听错了。”
奚俪半信半疑,“是吗?”
怕被追着问,裴绎草草吃了两口便起身出门,“我去帮哥拿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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