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一脸冷漠:“你每次都这么说。”
宣迪摇头:“这个不一样。”
潘达:“上次那个你也说不一样。”
“……”
有吗,自己说过?
宣迪不记得了。
但就算曾经敷衍地夸过一两个宝贝,也绝不及眼前这个来得上头。
这男人清冷的声线,好像每个音都在往她心里撞。
唯一可惜的是,连着在圈子里打听了两天,宣迪没得到半分和的消息。
因此眼下宣迪也只能自产粮,先把两人的音频剪辑在一起慰藉下鱼塘的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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