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都没脱了。

        盛昭重新下楼去赶夜场。还是老地方。他看前面的停车坪已经没有车位了,只能把车子停到后边儿的停车坪里去,后边也停得差不多。盛昭还想着实在找不到停车位就让保安给把车开收费广场去。

        结果运气还算不错。就一棵特别的大的香樟树下,留这个位子。前边儿就是院墙了。他开着车过去,就着车大灯看到一个人正在不远处的阴影地里打电话。那地方本来昏暗,围墙隔绝了灯光,外边儿的光芒照不进。

        盛昭心想,这是哪位癖好怪异的仁兄在这儿打电话。血多?喂蚊子?

        结果那人转过身来,却是个熟面孔。

        正是贺五。

        贺五听到声音,回身看了一眼。然后就挂了电话,直接绕了出来。盛昭从车上下来锁了车门。贺五对着他微微弯腰笑:“盛先生。”

        盛昭给点点头。笑着问:“做什么?给小情儿打电话?还要偷偷到这里来打啊?常鹏这么小气的吗?回头我说说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忒可恶了。”

        盛昭初二下学期认识的贺五,常鹏带着他,就是个捡球的小跟班。他都不知道常鹏怎么认识的贺五,一直没在意。人海茫茫,各有各的缘分。

        起初这家伙瘦不拉几的,全身没二两肉,可身高却跟竹子似的。一双眼睛大是大,但是眼眶仿佛凹在脸上。那时候常鹏喜欢打网球,贺五被他塞到网球场里当球童。一周能去四次,有时候能去七次。

        盛昭他们向来形影不离就这么互相认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