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做条狗,他常二爷愿意给他喂口饭吃,他就该欢天喜地承恩的。
不该红眼睛。
不该觉得心里难受。
可就是特别难过。
这样的难过,偏偏没什么办法。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深夜两点完事儿,常鹏去浴室洗澡去了。贺五全身抖着给换了新的干净的床单。走出去的时候两腿儿给软跪在地上,膝盖砸得疼。他爬起来搂着床单给出去了。外边儿还是夜场的天地,各种炫酷的音乐在咆哮。
贺五却觉得这样的深夜里,寂寞得很。
——
王耀把白胥带回庄园,把人搁置在以前曾秋彦住的房间。白胥晚上洗了澡穿身睡袍给跑王耀的卧房。
王耀笑了,气笑了。
这家伙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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