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山急了：“小兔崽子，你说了只拿身份卡！”
“急什么，我就看看。”方黎放下金条，“身份卡呢？”
“……那个黑色的盒子里。”
方黎打开盒子，里面不止一个身份芯片卡，有三个，“你们准备得还挺充分。”
原山：“做这一行，得多留条路。”
方黎拿起来一一看过，一个37岁、一个28岁，还有一个18岁的。
“没有小孩子的。”原山说。
方黎拿着18岁的那张，名叫李俊的男生，问道：“是假的还是可以通过验证的？”
原山瞪他：“什么假的，都是真的，现在仪器可灵敏了，假的没用。其实都是已经死了的人，一般是什么流浪汉啊之类的，一些落后地区死了也没人去注销身份，所以我们就收集起来，以后可以用用。”
“那这个18岁的也是流浪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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