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民反应不过来,如今爸在县医院里,妈在那边照顾着,还不知道妹子要被退婚的消息,他原本打算跟姓程的拼命也要给妹子讨个公道,妹子却说不嫁了。
在农村,谁管你有没有扯证,只要办过酒席那就算结了婚,妹子这要是回来,以后再想嫁人,在乡亲们眼里就算二婚了,找不到什么好人家的。
“为啥啊,咱们不能便宜了姓程的。”
姜让眼睛一红,她也不想便宜程文年,可是那二十年的日子就像个噩梦,现在梦醒了,她只想离程文年越远越好。
姜让说:“哥,程文年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这三年他都没有碰过我。”
每年的假期,程文年回家也都是在卧室打地铺,程文年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白月光而已。
姜卫民在院子里劈了一中午的木材,还没有给心里的怒火劈完,老程家说妹子嫁过去三年都生不了孩子,是妹子有问题,姜家忍气吞声,没想到真相却是程文年那个狗东西压根就没碰过妹子。
夫妻两个一商量,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不好在外面说,王绿梅说:“程文年不爱我们妹子,勉强下去也不会幸福的,不如就让妹子回家,家里是难一点,也不至于缺了妹子一口饭吃,我明天就跟你一起下地干活去。”
姜卫民将柴刀砍在木桩子上,“不嫁就不嫁,我能养活妹子,不叫她受程家的窝囊气。”
这个庄稼汉子,用他仅存的一身蛮力气,尽量护着妹子周全。
夫妻二人要陪着姜让一起进城退婚,姜让怕哥哥压不住火气又走上辈子的老路坐牢,坚持自己一个人回去先说清楚,然后姜卫民再过去拉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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