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服是用金线绣的,工艺精湛价值不菲,像是从哪个大户人家抢回来的嫁衣,造孽。

        姜让换上了嫁衣,她就搞不懂了,杂货铺叫她来这个破地方,不会真叫她嫁山贼吧。

        夜幕降临,她听到外头的喧嚣,有人起哄着要新娘子出去敬酒,都被大胡子搪塞过去,“老子的人,老子还没看够呢,别叫你们这帮杂碎吓着了。”

        一直快到午夜,外头的吵闹消停下去一大半,大胡子才满身酒气的进来。

        他说:“喝得有点多,你多担待。”

        姜让:……醉死更好,他敢过来她真的会捅死他的!

        大胡子离她三四步远的时候停下,他身上也穿着喜服,看到姜让一身大红色嫁衣,笑的眼睛亮亮的,“成了亲就是我媳妇了。”

        好像有炮火声,越来越密集,震得屋子都在抖,外头乱成一团,和平年代长大的姜让只在电视上看过这阵仗,哪怕电视拍得再好,跟亲身经历还是无法比拟的感触。

        她怕得不行,大胡子给她抱进怀里压在床角,姜让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刺向他的眼睛,被大胡子轻易握住手腕子。

        他力气真大,姜让动弹不得,大胡子还能腾出一只手去解身上的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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