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蕙兰打了他一巴掌,气道:“几千块钱一个手术就能好的事情,又不是绝症,你别辜负了让让的努力,她丈夫都被人抢了,你还想让她没了爸爸吗!”
从县城坐车到洛城,姜让给姜卫民带到杂货铺,指着杂货铺唯一保存还算完好的后门说道:“哥,你开门看看后面是什么?”
姜卫民摸不着头脑,打开门后都是破败的废墟和杂草,“这草长的太高了,有毒虫的,哥今天就给这些杂草都清理掉。”
姜让叫他给后院都看仔细,根本就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然后说道:“哥,太爷爷传下来的杂货铺很神奇的,我开的后院看到的景象跟你们都不一样,我一开就是二十年之后,社会发展的可富裕繁华了,上回带来的两只老母鸡,我带过去换了三百一十块钱,然后换成衣服带回这边卖,转手就是四百一十五,咱们家的杂货铺可能挣钱了。”
姜卫民心说妹子退婚后傻了吧,“妹子,你要伤心你就跟哥说,别一个人扛着。”
姜让笑了,“哥,我没有一个人扛着,我跟你说了你不信,你想想,我那四百块钱还能怎么来,你不会真以为我上山就能捡到老山参吧?”
她就把上回过去后怎么卖的老母鸡,然后怎么去进货,回来去哪儿卖衣服都跟姜卫民说了,不过重生的事她没敢说,怕信息量太大吓傻了他。
姜卫民懵懵的,难怪太爷爷传下来的规矩,杂货铺传女不传男,可是姜家一直到姜让这一辈,才有了女孩儿,所以爷爷临终的时候将杂货铺给了让让。
解释了半天姜卫民才勉强半信半疑,姜让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过到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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