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北芙甚至从来不把离渊与鴏常的讨论放在心上,他们脑子转得快,北芙懒得想那许多计谋,她只管打架。
当年那场为离渊夺得天帝之位的帝君之战便是如此。
只是现在宁娇娇是她的朋友,北芙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吃亏。
“放心吧。”宁娇娇心中升起暖意,“我来这里,帝君是知道的。”
北芙闻此也松了口气,安心离开了。
两人告别后,宁娇娇没有多想,再次踏入了月落河下的那片荒地。
周遭的环境仍是一片迷蒙的昏暗,零星闪烁着点点的光,宁娇娇熟门熟路的找到了那间外表荒败的屋子,敲了敲门:“禹黎?在——”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门就被推开了。
禹黎仍是那身白袍红衣,对着宁娇娇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少年靠在床边,星星点点的光模糊着照进屋内,更将他俊美张扬的五官衬得深邃。
也许是很久没和人说话,他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非但不让人觉得刺耳难听,反倒无端带着一股慵懒,像是一只吃饱餍足后懒洋洋地窝在自己地盘上打滚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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