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镜书很轻地笑了一声,“程哥到底想说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洛镜书反倒无辜起来,像刚才虎狼之词频出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程哥,我要是不那样说的话,他不会走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纯洁了?”
他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萧程的眼。
两人挨得很近,萧程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亲到年年的唇。
他眼眸幽深,声音也比平时低哑许多,“我不是这个意思。”
主要是他自己的思想更污浊,根本没资格说年年。
“那就好。”洛镜书垂下眼眸,盯着萧程的嘴唇看,“我还以为程哥会嫌弃我。”
那倒没有,大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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