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鹤摸不着头脑,“他俩这是怎么了?”

        萧程慈祥地摸了摸姜子鹤的脑袋,“别问。”

        姜子鹤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男人的脑袋不能随便乱摸。”

        萧程噗嗤一声笑了,心里却回想起上次摸年年脑袋时的感觉,手感特别好,年年的发丝很软。

        不知道年年在做什么。

        方回和杜昀珅一直没有回来,萧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是真的有点儿想上厕所了,但愿那两个人不在。

        “我去一趟洗手间。”

        姜子鹤啧了一声,“你们仨什么破毛病?”

        方回和杜昀珅的确不在洗手间,事实上他才出包间的门,就冷静了下来。

        程哥肯定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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