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深吸了一口气，故意用一种打量的表情，把姜应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那双眸色微浅的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哦，不好意思，实在没看出来。”
算了，怼都怼了，而且真的好爽，他有一种自己想要这么做很久了的感觉。
就好像这口气在心里憋了好几年。
总算发泄出来了。
姜子鹤在空气中嗅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息，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怎么总觉得，萧程好像是在故意嘲笑他哥哥老？
萧程察觉到姜应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一边觉得自己脑袋有病，一边忍不住在心中芜湖了一声，将姜子鹤的肩膀一勾，“走吧，进去了。”
竟是直接丢下了身后的姜应。
徒留姜应看着两人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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