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镜书已经回到了房间里，“程哥，那朵花谢了。”
萧程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年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过，他的心里软成了一片，低声安慰道：“还会再开的，花开花谢皆有时。”
洛镜书笑了一声，手指拨弄了一下蔫了的花，干枯的花朵顿时从花盆里掉了下来。
他问萧程：“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总是易逝？”
萧程没有敷衍他，而是认真想了想，“因为所有的东西最后都会走向终结，不管是人还是物品。”
“但存在就是有意义的，它已经把最美好的模样留在了你的心里，那么它就不算是凋零。”
洛镜书轻笑了一声，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那人心也会变吗？”
“有的人会，有的人不会。”
萧程总觉得年年的话意有所指，但他没有多想。
多愁善感的年年也尤其可爱，萧程甚至想立马出现在对方面前，把少年抱在怀里。
“程哥。”洛镜书压低了声音，他的眼眸和远处的夜空一样暗沉，微微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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