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的‘辛苦了’一听就有诚意的很,他是真的觉得乔遇安辛苦了,乔遇安听在耳里笑了笑,小声嘀咕了句:
“还行。”
是真的还行,因为自从时年伤好之后,乔遇安便只负责做菜了,饭后的洗碗和收拾工作被时年揽了过去,说:“这样才公平。”
可能是今天在医院一整天都没闲下来的时候,说着小眯一会儿的乔遇安竟睡了过去,等从展图拎着菜刀追赶自己的梦里惊醒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乔遇安起身叹息一声,在一楼的洗手间洗了把脸,迈步上楼了。
时年见他一脸疲惫的走进书房,好奇的看着他:不是说好让自己下去尝菜的吗?怎么上来了?
乔遇安没有捕捉到时年对自己疑惑的内容,只当他是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颓废,笑了笑:“做噩梦了,梦到展图拿着菜刀砍我来着。”
时年大概没想到乔遇安居然会做这么一个梦,诧异之后倒是极为难得的笑了下。
这是乔遇安第一次见到时年笑,愣了一下,惊讶道:“你笑了?”
时年闻言也愣了,因为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被乔遇安这么一说反而僵硬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牵动自己的面部表情,乔遇安被他的模样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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