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乔遇安很快被科室的电话叫走了,属于门诊一天的忙碌也开始了,但忙里偷闲的时候乔遇安也会忍不住的想,那留给时年的饭菜,他吃了吗?
这天下班乔遇安并没有着急回家,去了趟书店将昨天整理的被姜小米损坏的书单照例买了一套,但也有的没有找到的,乔遇安也没有在意什么,想着等回家在网上找找,然后又去了商场买了个最新款的电脑显示屏,这才回家了。
车子停在时年家门口,乔遇安来来回回走了三趟才把车里的东西搬到了门口,在敲门和跳窗之前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后者,却不想从阁楼楼梯下来二楼的时候刚好碰到从卧室出来的时年。
时年也愣了一下,虽然意外却并没有明显的慌乱了,似乎对于这个人最近时不时的出现在家里已经接受了。
“不好意思,走习惯了。”乔遇安解释了一下,但这解释连乔遇安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诚意。
时年没说话,但乔遇安能感觉到他的无奈,虽然光线暗到看不见他的脸,却还是听到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叹不叹息的都好说,只要不拿菜刀将自己赶出去就好了,乔遇安笑了下没再和时年说什么,下楼开门将门口的东西都搬了进来,两个小箱子一个大箱子刚好将玄关处堵得严严实实。
时年下楼开了客厅的灯,乔遇安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不会主动开灯呢。”
不爱说话的时年还是没说什么,站在一旁看着乔遇安折腾,他虽然已经被迫妥协了乔遇安这段日子会时不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回事,但到底还是不习惯,但凡乔遇安稍微不那么无赖一点,时年都不可能让他此时站在这里。
他对于那箱子里的东西并不好奇,但却担心是不是什么坏东西,没说什么,但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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