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没说话,乔遇安补充道:
“但我觉得你不会报警。”
报警需要打电话,且不说时年这两天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看到手机,就算有,时年的状态也未必敢拨通出去,他搬来这里不就是不想任何人打扰自己吗?又怎么会主动告诉别人他住在这里。
即便对方是警察。
对于乔遇安的说辞,时年并没有否认,他很清楚乔遇安多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不正常,知道自己不会轻易的让陌生人来打扰自己,他把自己看得透透的。
但这并不是他留在这里,威胁自己的理由。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照顾你,在你伤好之前,等你手上和肩膀上的伤口拆了线,我就会离开,不会再来打扰你。”
“我说过我不需要。”时年说。
乔遇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将座椅稍稍拉出来一些,看着时年: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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