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叶葶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头发少了一绺。头发被剪了,短了一大截。

        她正对昨晚发生了什么而感到怀疑人生时候,发现太子殿下那头乌黑的长发也没能幸免,也被剪了。

        叶葶身体动的时候,萧知珩就醒了,他声音带了点沉睡过后的沙哑,道:“怎么了?”

        叶葶抓着一捧剪得坑坑洼洼的头发,“头发……”

        萧知珩静躺了一会儿,他面上始终是带着不健康的苍白。夜不能寐和睡醒时的痛苦对他来说几乎是对等的,所以他每次醒来那双黑眸里总是染了红血丝,眼神涣散,要很久才清醒。

        半晌后,萧知珩眸色恢复正常,他慢慢地坐起了身,道:“在这里。”

        叶葶看过去,就见到剪刀旁那一团缠着流苏线的乱头发。

        他还补了一句:“孤剪的。”

        叶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憋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为什么?”

        萧知珩本来是想说因为你睡得太沉叫不醒,他无法才自作主张的。但话到嘴边,他眼角余光掠过那把剪子,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他并不在意地抓了把自己的发丝,又松开,勾唇轻笑了下,慢条斯理地说道:“因为孤想起来民间旧俗通常新人都要结发——孤那么喜欢你,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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