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辛苦宝贝久等了。”柳凌荫笑着回应。
“没关系,拿到了就好,”宓茶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对于柳凌荫这种一口一个宝贝的亲热举动,宓茶还不太能适应,每次被叫都有点害羞地低一点头。
沈芙嘉看着宓茶这一副不谙世事的青涩,忽地有些叹息。
有些人出生起就站在了金字塔的顶尖;而有的人大学毕业之后,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天真无知。
那袋垃圾桶里的饼干,就算柳凌荫不知道她发现了,沈芙嘉也不会告诉宓茶。
学校是一个小型的社会,在这个社会里心里多么讨厌都没有关系,可见面要三分笑,为自己留一些余地。
就像柳凌荫,沈芙嘉知道,她同样不喜欢自己,可还是亲昵地唤她“嘉嘉”。
至于宓茶这种懵懂又内向的学生,就算觉醒了牧师的能力,出了社会、在领略各种各样的难堪之后,要是不能迅速转变姿态,那大抵也就是平庸一生。
沈芙嘉将碎发勾至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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